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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 蘭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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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1年的日本震災中,臺灣人的捐款金額名列世界前茅。在中日之間歷史恩怨、領土問題未解之前,臺灣對於日本所存在的好感,的確是華人文化圈中相當特殊的現象。

肥前國有馬家的家紋

肥前國有馬家的家紋,有馬晴信當年來台的時刻,臺灣原住民是否也曾目睹這面旗幟呢?(維基共享資源)

由歷史上來看,與日本之間的往來,的確早於許多人的想像。在過去的西,主權與領海觀念還沒有誕生之前,不同文化之間的人群可以乘船跨過大海,自由交流。十四、十五世紀之交,日本海盜(也就是中國史書中的倭寇)縱橫、嚴重侵擾明朝,他們的航海路線不免就會經過、臺灣一帶,因此對當時的日本人而言,臺灣島並非未知之地,而是以「國」、「」的名稱,存在於日本人的認知世界中。

十六世紀初,、西班牙人遠渡重洋來到東亞,、英國人也在隨後到來,這些「南蠻」與「紅毛」人或許在幅員廣大的明朝,只有滴水入江海的影響力;但是他們帶來的槍砲與信仰,卻給予日本強烈的文化與政經衝擊。善於攏絡、操控海外貿易商,並且懂得使用作戰的大名,以勢如破竹之勢將日本重歸於一統秩序之下,繼承織田信長「天下布武」大志的豐臣秀吉,就在確保國內安定之後,開始其對外擴張政策。秀吉除派軍攻打、與明朝交戰外,也派遣原田孫「出使」臺灣,要求臺灣臣服於日本。不過,當時臺灣原住民族部落分立,並不存有中央集權的國家體制,原田氏自然不得要領。

在關原之戰過後,取得日本實際的統治權,但在此時日本並未立刻進入史書所謂「時代」,日本海商仍然四出東亞等地,只要願意改裝成不談敏感信仰話題的南蠻商人,仍然可以自由進出日本。雖然日本人在韓半島上沒有占得一點便宜,但是家康也沒有完全放棄對外擴張的企圖。公元1609年,肥前國的有馬晴信就在家康的授意下,抵達臺灣進行探勘測量工作。

談到有馬晴信,其實他在日本戰國時代末期的對外關係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由於九州肥前國(今天的與長崎一帶)隔海面對、中國與琉球,占有地利之便,而對來自的西洋商人來說,肥前國又是靠岸於日本時所抵達的第一個港口,也因此肥前國在十六、十七世紀之交,成為日本與海外的重要門戶;有馬晴信也靠著特許的朱印船貿易,成為富甲一方的海上鉅商。

人文薈萃的結果也帶來上的多元,有馬晴信本人就皈依天主,甚至還在公元1582年,和大友宗麟、大村純忠等「切利支丹大名」共同派出著名的「天正少年使節團」,這也是自遊記的國傳說引起西方人的浪漫想望之後,歐洲人首次在自家的土地上,與日本人接觸。

不過,在大航海時代中搶盡風頭的有馬氏,晚年並不得意。他的臺灣探勘之行雖然帶回幾位,可是仍然不得要領、找不到臺灣的「」。有馬家與西葡商人之間的關係,也因為激烈的競爭與鬥毆、甚至焚船事件而惡化。1612年,有馬晴信又因為幕府內鬥遭到德川家康流放到,最終死於貶謫之所。

佐藤春夫著,《有馬晴信》

佐藤春夫著(昭和18年(1943))。[有馬晴信]。《數位典藏聯合目錄》。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dacs5/System/Exhibition/Detail.jsp?OID=1195269(2011/04/23瀏覽)。

公元1895年,臺灣因為而割讓予日本。為了建立被統治的臺灣人對日本的忠心,強化日本與臺灣之間的歷史紐帶連結,也就成為政府十分理性的治術選擇(當然,這背後仍舊隱含著詮釋與暴力)。因此,在的圖書館中,可以覓得名作家的作品《有馬晴信》,背後所蘊含的歷史情境也就更加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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