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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臺史所檔案館館員 李品慧
圖 / 臺史所檔案館

牡丹社事件中的石門古戰場,在戰後被屏東縣政府列為當地十大景點之一。(圖1)除了紀念碑上「澄清海宇還我河山」的文字,透露當年牡丹社人奮勇抵抗日軍攻擊的心境外,就當時臺灣的歷史氛圍有何意涵?大清帝國、臺灣、日本三者之間又產生了何種關係?何以位於臺灣最南端的牡丹社人會遭受日軍的攻擊?接下來隨著「時空旅行」特展旅人-沈葆楨的腳步,走入石門古戰場,探尋牡丹社事件發生的源由,瞭解沈葆楨來臺善後與建設的歷史背景。

石門古戰場

圖1:石門古戰場
(圖像來源:《記念臺灣寫真帖》,中研院臺史所檔案館數位典藏

一、西方勢力的衝擊

歐洲各國在歷經法國革命和工業革命後,勢力版圖有了不同以往的新秩序,工商業活動也史無前例地擴張。西方列強間帝國主義的伸張,使得海外殖民與貿易活動競爭激烈,促使19世紀的世界面臨前所未有的衝擊,如非洲和東南亞遭受殖民和瓜分、印度帝國瓦解、中國和日本門戶被迫開啟。長久以天朝自居的清帝國,面對西方列強的談判外交採取被動的態度。日本對抗這股西方勢力的對策和態度,則與中國迥然不同。

二、日本的崛起

自1639年以來,日本長期採取鎖國政策。直到1853年在美國的脅迫下簽訂條約,結束長達200多年的鎖國制度。1867年,德川將軍將政權奉還天皇後,則結束長達670年以武士為首的幕府政權。明治政府意識到要抵抗強權,必須調整舊有的制度。除了積極學習近代工業和西洋文化外,還派遣使節到歐美考察,對於和各國進行交涉不遺餘力。日本不但成為亞洲新崛起的勢力,也引起西方列強的注意。

三、琉球漂民事件

1609年日本薩摩藩主征服琉球,控制琉球對外貿易,致使琉球同時是中國的藩屬又受薩摩藩控制。明治維新後,鹿兒島縣吏極力想將琉球納入鹿兒島縣,切斷與中國的封貢關係。1871年11月8日,由那霸航行至宮古島的琉球船「山原號」,因颶風漂流到臺灣東南端的八瑤灣。上岸的倖存者誤闖牡丹社原住民的部落而遭到殺害,最後僅有幾名船員在保力庄庄民的保護下存活下來。(圖2)

琉球藩民之墓

圖2:琉球藩民之墓
(圖像來源:《台湾蕃界展望》,中研院臺史所檔案館數位典藏

四、大清帝國統治下的臺灣

清廷對臺灣的管理,始終是處於防備而非治理的狀態。在清帝國的統治下,臺灣沒有一個統籌全島事務的中央管理單位,而是被規劃在福建省底下的行政單位。在官員的任用上,是自中國指派官員來臺,這些被指派的官員,任期平均約2年半,對於理解臺灣的整體狀況十分有限,若要統籌治理全島事務更是難上加難。

日方在前美國駐廈門領事李仙得(Charles W. Le Gendre)的協助下,得以了解清廷對臺灣「生番」治理的態度,在動員到臺灣進行偵查後,隨即展開行動。李仙得曾在1867年時處理美國商船羅發號船員被原住民殺害一事,非常清楚清廷在治理臺灣「生番」活動的區域上有所侷限,因此建議日本採用西方國家外交談判的手段,以取代中國在亞洲的地位並防禦西方。此外,日本自明治維新後,政府為了安撫日本國內出征韓國未果的不滿情緒和替200多萬失意的藩兵找尋出路,藉由琉球漂民事件的發生,促使征韓的計畫轉向進軍臺灣。

五、1874年日軍進攻牡丹社

臺灣南端恆春半島上有18個番社,1871年殺害琉球漂民的為高士佛社,勢力最強大的則為牡丹社,日軍因此將兩番社視為主要的攻擊目標。日軍一開始採和平談判的方式先安撫其他的16個番社,並保證只要不提供任何援助給兩社,日本將會保護他們的安全。(圖3)1874年5月22日,日本軍隊在恆春半島的四重溪與牡丹社人展開激戰。不到幾天內,通往牡丹社和高士佛社的最後天然隘口「石門」被日軍攻破,迫使兩社投降。

戰浪

圖3:原住民接受日方表揚品
(圖像來源:《台灣蕃界展望》,中研院臺史所檔案館數位典藏

不到幾天內,通往牡丹社和高士佛社的最後天然隘口「石門」被日軍攻破,迫使兩社投降。清帝國比日本早了10年面臨西方列強的割地賠款開放通商口岸,但並沒有積極地面對這些由海路進攻的外來勢力,反而採取消極抵抗的態度。牡丹社事件的發生點醒了清政府長期以來對治理臺灣的消極態度和臺灣在國際舞臺扮演的重要角色,也讓洋務運動在臺灣的進行,有了新的契機。

結語

清帝國比日本早了10年面臨西方列強的割地賠款開放通商口岸,但並沒有積極地面對這些由海路進攻的外來勢力,反而採取消極抵抗的態度。牡丹社事件的發生點醒了清政府長期以來對治理臺灣的消極態度和臺灣在國際舞臺扮演的重要角色,也讓洋務運動在臺灣的進行,有了新的契機。

參考資料

戴寶村,《帝國的入侵-牡丹社事件》,臺北:自立晚報,1993年。

許極敦,《臺灣近代發展史》,臺北:前衛出版社,1996年。

曹永和,《臺灣早期歷史研究》,臺北:聯經出版社,2006年。

時空旅行 Traveling in Time 參觀資訊

展覽地點: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展示中心(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館二樓) 115臺北市南港區研究院路二段128號

展覽日期:2013年8月29日(四)–12月25日(三)

開放時間: 每週一到週五上午9點至下午5點

特別開放日:每月第一個週六 (9/7、10/5、11/2、12/7)

主辦單位: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

承辦單位: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檔案館

主題網站:http:// travelingintime.ith.sinica.edu.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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