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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楊秀然
圖 / 陽光/影子

徵文月份:2009年5月。

流蘇花

流蘇花


所以,我早就規劃好了,在鶯飛草長的春日,在桃紅柳綠的山徑,我和妳邂逅之後,便開始思索:除那一園奔謝了的春色,還有繽紛熱鬧的紅櫻,當它們也都挽不回的春跡走遠的喟嘆時,我該如何書寫與妳的愛情顏色。我們熱情,如一天虹的絢爛,如一季春的喧嘩。我們的流動,如何奔波?關於愛情。」

海芋太遠,不是嗎?它佇在草山之後的竹子湖,藍鵲以及鷺絲習慣在霧中凝望它的高腳杯。而油桐花,又太久了,我怕妳等不及,雖說,我覺得春日我們的愛戀太嬌豔了,而它們適合我們的純白。是以,這城,我們的愛情既傾且危之際,我邀妳一同守住那株飛瀑,如果妳說那是四月雪,我也點頭。

怎麼會尋到這株落葉的喬木?如果妳看倦了杜鵑花雨,唱過了淡淡的三月,那杜鵑與坡上的歌,這人間的四月天,只能有一種芬香,領我們一同守候志摩與小曼行經的路上去。是一種白,高高地頂生,然後花冠細長地四方深裂,然後綻放,然後奔瀉,在我們的城,妳閱讀古經典籍的學廊中。

妳就與它,成簇開展且下垂,各自化成一幅仕女圖,挽著我們的愛情雲裳,那流蘇。如此,我們交會,無言且微笑,然後各自擁有一方天空,那美好的心情。

妳急亟尋那紫黑的核果,也採了幾片深了綠的老葉,說,那是我們沈澱的未來,我不禁膠著一股悽然,因那是苦而澀又難食。是如此美好的初遇,都得走過一份掙扎嗎?如夏的燥熱,秋的愁涼?而,冬來時,我們又將如何苦守度過冷咧。

「有風來時,花會隨風飄下來,如下雪,聽說,更美。」  

在一株流蘇的午後,我們佇立互視。我想起了張愛玲,我思起了白流蘇,我記得那篇傾城之戀的小說。我突然徬徨了這一路領妳而來的尋花的愛情之路。

多太多的追逐,關於桃紅柳綠,關於櫻花,或是杜鵑。而我們,迷途。如果,我們必得奔波才能尋得一份幸福,關於愛情,那麼傾毀了一座城後,仍沒了那真心的對待。

妳,如仕女一圖,迷戀在流蘇之前,我們的愛情也在流動。

而那天的午後,沒有風。

因我,想回去尋覓愛情的純粹以及純度,如飛雪的白,簡單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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