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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陳躍之
圖 / 陽光/影子

徵文月份:2009年5月。

珊瑚刺桐

珊瑚刺桐


「是寂寞嗎?」

「不,我只是等待得太久了……。」

妳,總以一身花紅,從初春一直顧盼流眸,直迄入冬才收起鮮豔奪目,于我漫步的日光旅道中。從我遠觀的目色上方,以一種茶褐的衣扮登場,然後略略遮掩,那顆粒狀的瘤刺,接著,灰白的老枝,沒了刺,而細的、嫩的,纖纖長長,撥向四方,那刺,卻顯明著。

想不到,妳竟是如此期待愛情。

所有的枝條都在求愛,紛奔四方八垓,而且鮮紅的,把愛情的盟約一路展延,由春註冊至冬。我只能佇足,輕問:關於敗犬的心湖,那不得再掩的瘤刺,是哪回行過的過客,泛出收不回的傷痕。

妳,只能默禱著。

以莢果的長縊縮成念珠,緘靜在心,複誦所有的堅強條文,關於季節的愛情守則;再克抑那向外反捲的花,緊緊拉住那飛鳥,如此堅貞。如果,妳被貶謫於一方的海域,那麼,所有的風言風語,都將是妳不得不提防的情話。至於妳,心中的堤防,是否已構築成圓,昇華自身為蓮座。我,不知。

我不知,妳是否從海上來?我不知,妳那珊瑚的花冠,是否傳說了美人魚的眼淚,是否如靜默後湧出的泡沫,那童話的愛情。但,我僅知,那一定是酸麻的,聽說,妳早以樹皮的龍芽花素,製成一種麻醉且止痛你愛情的鎮定劑,而那股酸麻能用來疏妳的肝,行氣,且有效治療胸痛,如果情傷。

是以,妳開始全株有刺,用來保護一身紅顏。且以蝶形側面的彎刀,一把把的莢果,如此考證路過的旅人,誰會佇足?以眸迎娶妳那待嫁的花紅。

我,只能行過。對不起。妳是遠觀的紅辣椒,而我方正灼傷,不堪那辛、那辣的撕裂胸口隱痛。

至於妳,如果還想依人,那就溫柔招呼採蜜的蝴蝶、蜜蜂,或者穿梭的綠繡眼以及烏頭翁。如果,妳想花嫁,而且期待紛飛及聲色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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