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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楊秀然
圖 / 陽光

徵文月份:2009年1月。

小花蔓澤蘭

小花蔓澤蘭


我只圖尋覓一個愛情地標

流浪太久了。我,八方尋覓,妳的故鄉。我想,變成歸人,不要再流浪了。

妳居住的島,正喚名美麗,一條北回歸線滑過,我可以標注的:東經120度至122度,而北緯22度至25度,那裡被蔚藍的太平洋湧過東際,而向西舔噬不闊的海峽,但紀錄分隔的兩岸年輪,從少年到白首的仰望,我仍接受海水太鹹是思鄉的淚水太多的闡釋。

而我漫漶著青春氣息,多適合一發不可收拾的侵襲,如妳與我的相識,在1990年以前,那時我仍未及坦露我對妳的愛戀,僅留言習慣中暑的島南海角,我攀爬的情書紀錄的山坡原野,彼時妳尚沈戀股海的翻攪遊戲金錢,或是目光流連民主的喧囂口水瘴癘,無暇予我一方私語密話的天地。

但我的愛戀,可以自私的無性,蔓延一種自憐的漂泊;當然也能每個莖蔓情節都能發芽,有性的處處留情,如燎原的野火,彷似綿綿不絕的江水滔滔。是的,我愛上風,因而戀上一種流動。四方八垓,猶如銀漢舉棋不定的小行星,尋覓我的故鄉,尋找我的愛情。

妳怨我愛得太狂,戀得太瘋。是的,我是如此,太輕易地擁抱愛情,如是我那不堪等待的生長速度,那一分鐘瀰漫英里一英里的野草風景,我的名,我的熱火,只因我太愛,太愛陽光,也太痴戀每一寸我能染指的綠。

我如此渴望入侵妳的島,希冀擄獲妳如我的青春純綠容顏。但我多心碎,每一片我熱戀過的山坡或者原野,那花、那樹皆背我而去,不願與我共築繾捲的悱惻,廝守天與地的晝夜。

請記得,我僅覆蓋你的光與熱,那是我唯一的愛情對話。我不是殺手,我只圖尋覓一個地圖,關於愛情的地標。那蔓延、正漫漶的東經與北緯,而且有北回,我渴望的歸線,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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