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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陳躍之
圖 / 陽光

徵文月份:2009年1月。

黑板樹花

黑板樹花


如果,妳如此外遇

然後,我們便圈住愛戀,以狹隘的領土為目,丈量彼此的忠誠與情事的PH值,眼淚太鹹,而嫉妒且酸,但卻又尋不至信任的中性值。如冬來蔓延的小花,一朵一朵又一朵,既嗆又濃烈地辛辣,千千萬萬朵,我們因此對愛情過敏,耽溺寵愛彼方肉慾。

雖然,一路行過的男女不斷播映熱情風景,品味收割春來百花繁盛的姿顏。但我們注定早凋,急行於春耕之前,不能饗宴香味的遠航。要記得,我們是夜行的,不被祝福的暗夜,肉體,以及掩藏的背叛。

是的。如果有人試圖檢驗,我們遮掩的謊言。那麼,說過太多的愛,是太快又太早伸直的身軀,那情太黑的樹幹,又太高的穹蒼,我們孕育不出圓潤底果實的,只能懸吊,一條條慘綠的長莢,用以壓榨諾言的濃度與可行度,然後劈刻千條萬條幹上不能書名的留言。妳,僅能狂嘶那棉絮米白,如髮,繽紛飄飛的思念,無主。而一樹的毛毛蟲,我們的情愛,終不得也來不及,羽化,或者另一種成熟,破繭。

如此,請妳不可再奢求,我們無從在雨季覆蓋自己如傘,撐出一方宇宙。灰褐的臉色,本來就不得以七彩書寫戀情,只能水平展開雙臂,一種綑綁帶剮的十字架,況是倒卵的葉,那葉,又是我們的人生。

我說,我們本來就是一種毒性,那麼戀著依著愛情。

更何況是從黑夜中冒生,肥碩的根,多不耐那張標明白日且光明的陽光身份證,而終究不得不一種破裂,繃破所有的矩度、人世間的規格,只堪圈領一岸紅男,或是彼方的綠女。是以,攤在八月瀲豔溽暑的我們,只能外遇,希索一圓領域內多餘的疆土,多貪心……。

愛情,終於不再於我搔癢。有毒,且不法的繃裂,我只賸一頭如花的白髮,緬於過去的典藏。

然後,圈住我們的,是彼方的家,一種濃郁但不辛烈底家的味道,關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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